生命 · 第一卷 · 科学札记
细菌如何学会不怕药
青霉素曾经像奇迹。几十年后,医院里出现对多种抗生素都不敏感的菌株。这不是道德故事,是种群遗传学。
变异早就在
细菌分裂快,突变和基因水平转移(质粒、转座子)能让少数个体带上分解药物、泵出药物或改掉靶点的能力。药物到来时,敏感的死了,带抗性的活下来,把比例迅速抬高。
农业促生长、不必要的处方、疗程中断、医院交叉感染,都会改变选择压。抗性基因还可以在物种之间传递,所以“我没乱吃药”不能保证环境里没有抗性库。
新药跑不过进化
研发新抗生素贵而慢,细菌适应相对快。能做的是:该用时用对、能做培养就做、隔离感染、减少无指征使用,并投资快速诊断。疫苗减少感染,也等于减少用药机会。
把抗生素当成无限库存的清洁剂,是对进化论最昂贵的误解。它们是有限的公共品。